触感

2026.5.19

每個人都存在有一處安逸 我們一般歸其為個人之理想國,任何一個人都必須無限全力趨近於此處。我一直如此認為,所以我無法想像如何不焦慮,如何不困惑。這也令人感知到一種異常,就像我咽喉中那口痰,吐不出又咽不下,呼吸不暢又無力衝破。於是我期待救世主,或許所有信教的人都基於此,但或許又不盡相同,因為他們為了活。

人的一切主動行為,貌似都是反自然的行徑,因為人總將自我孤立於自然,所以他們作為主體去親近自然,因此他們就現代了,但偏偏肉體進化如此之慢,所以軀體。人的軀體成為了最無法適應現代的東西,一切人的行徑卻為現代的行為,所以人的一切主動性都是反自然的,包括自殺,一切形式的,所以會遭到批判,為了大義自焚者是邪教徒,因為壓力跳樓者是想不開⋯等等,人的批判也是不自然的,所以有一天大家的死掉與文天祥一樣悲壯,哦,不用有一天,當一個人因為同學死掉而帶來的假期而感到喜悅時,死亡就已經自然了。

是的,我的安逸之處必定自然,但我清醒認知,我的大部分同學只會為了我哭泣而感同身受,就如我的母親會無比擔心我一樣,我必然無法在關係紛雜的時候離開。但何處可以尋找那安逸? 記得一年暑假,我在炎熱南方山區的桂花樹下午休,用不到空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