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5.10.22
我非常乐于形容一些具象的物体给予人客观的感受。 雨水,去年和姐姐在天安门广场,暴雨之中狂奔,脚踩进了水坑,溅起了水花,袜子湿透。头发舔着头皮的,当时我的头发很短,拿着纸巾就可以擦干,但刚离开雨水之时,夏季就可以轻而易举让我感受到它的残酷,空气把我包的密不透风。假如我是海伦凯勒,请在此时,往我的手背上写「潮濕」,我的手被皮肤上会感受到同样温热的粗糙的手茧划过。
我时刻认为这类感触是人可以感到自己活着的唯一方式,如果我失去了这种感触和去主动感受的勇气,我与死亡应该没有区别了,所以我努力争取保有这种能力。因此我还总会忆起下了晚自习后,和两三好友,“独自”走在黑夜笼罩的操场上,从操场看亮灯的北楼,像看监狱,“独自”躺在尖刺的塑料草垫上,看见零星的星星模糊的挂着,像看黑色幕布上的污点。
说到这,总觉得单独的“触感”总是没什么意义,价值。在世俗判断中,价值往往来自于改变了什么。由此可看,单独的“活着”有什么意义吗?我感觉是没有的,别指望我“像牲口一样的活下去”,但我应该不会选择完全意义上的自杀,因为它同样毫无作用,那我该如何步入死亡呢… 踏上一场无法回头的伟大冒险,哪怕它注定失败。 这貌似也是困难的,没钱的人从北京到不了珠穆朗玛峰的脚下。 那简单一点,踏上一场冒险。不明智的,必带有损失地,走上去,走上去。
单独的“触感”是无意义的,单独的“活着”是无意义的,才怪。我为什么需要他们的“意义”。 但我还是得去冒险,不然我的“触感”只有咸腥潮湿的风雨,扎人的塑料草坪,食堂不算好吃的饭菜…… 我将为了“无意义的事物”而冒险,我不追求去改变它,影响它,我去感受它,我去体验它。
希望当我一生过去,回首往事时,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,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愧。